阿贪阿贪

每份爱都交付真心

时隔这么久参加企划居然又是聚众飙车hhhh 缘 妙不可言
希望大家喜欢!

食色性也:


那日灯光朦胧
  
 
你我醉于月色
 
 
你笑中藏匿风雪
 
 
是我不曾见过的暗香
 

迷心局无从追溯
 
 
娇嫩指尖和掌中细腰
 
 
都是致命毒药
  
 
水滴沿着背脊 缠绵所有遐想
 
  
酒气席卷舌尖 勾起潜伏欲望
 
 
品尝你的寸寸肌理
 
 
让它们变得炽热无双
 
 
亲吻你湿润的眼角
 
 
撩开你的心房
 
  
你是所有情欲的催化剂
  
 
是隐秘的性幻想
  
 
可否今日被翻红浪
  
 
请君入帐

  
   
文案: @半生野猫@小小🍓
策划:全部联文老师
美工: @青柠
图片来源:微博ID:|成年游戏|(已授权)

   自十月三十日起将每天掉落一位老师的联文节选片段,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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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日

为你而来,

不见不散!

随便存个档

【贾正】忒休斯之底

 *标题即剧透系列

*与本人及现实完全无关 没什么道理可言

*如果可以的话 bgm请配合 ココロ 使用(真是莫名的时泪了(…)

*以上!



贾正·忒休斯之底



【0】

『我迷路了,眼前是一片蓝色桔梗花的花田。

『一头白色狐狸在我在后面紧追不放,忽然我被他甩掉了,像是看丢了白天的月亮。身后传来招呼声,一个围着围裙的小店员站在一家挂着“印染·桔梗”招牌的店铺门口。

『我一看就明白了,他就是那头小白狐狸变的。』



【1】

朱正廷生病了。

他开始记不得很多事情,记忆碎片出现断层,理不清来龙去脉,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才醒来。

入眼所见的只有白色,全都是白茫茫的碎片,空气中弥漫着不好闻的杀菌消毒水味道。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身体沉重到无法动弹,尝试说话,发出的声音却是沙哑破碎的,好像被人掐住了咽喉。

他着实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但好在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


“黄明昊?”


他见着来人满心惊喜,在陌生环境下醒来的不安情绪也消散许多,对方安抚般的应了一声,握住他的手,示意让他别再说话了,有没有哪里疼得特别厉害,医生紧随其后,接替过来帮忙检查。

在这期间黄明昊一直没放开他的手,朱正廷觉得安心的同时,后知后觉察觉出有些不对,具体是哪呢?

…啊。

握着的这只手的触感,好像比以前长大了些。



又过了几天他才接受了自己在医院里这个事实,从小到大他都是不轻易染病的体质,可能跟长期以往的锻炼练习有关,虽然外表看起来纤细的很,但都很少感冒发烧,更别提这么长时间的住院治疗。


除了黄明昊没有其他人来看过他,黄明昊也不经常在,他每次都来去匆匆,看起来一副要事在身的样子。

有时候朱正廷睡醒了,发现床头花瓶里的花换了新的,知道他来过,可下一次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医生护士也不跟他过多交谈,这让他有点挫败:向来很少有人能抵挡他的撒娇要求,他们却像商量好了般的缄口不言,更多的摆弄了贴在他身上的仪器,调整下那些东西的位置按钮,在记录本上写写画画,不一会儿就退出去,留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无所事事。


朱正廷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性子,在病房里连通讯的电子设备都不能用,说是会影响数据的采集;也不允许过多活动,下床绕着墙走两圈立刻就要被赶回原处,不许踏出房间半步--简直、简直就像被监禁了似的--

剩余时间他自然只能望着天花板发呆,过了段时间,可能因为药物作用,又可能只是乏了,倒头睡过去。

梦里依旧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失去对时间流失的认知,不晓得身在何处,也见不到白天黑夜。

 


【2】

黄明昊不同他说他得了什么病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他就不问,饶是如此也足够奇怪,不光朋友们没来探望过,就连父母姐姐都不曾露过一面。要不是凭借这些年他对黄明昊的信任了解,他真要怀疑对方把他秘密囚禁在这里,不告知任何人的--


黄明昊用一贯的调侃语气反驳道:谁让你看那么多恐怖悬疑小说来着?

朱正廷刚刚输完液,身子冷的直打颤,裹在被子里就露出大半个脑袋,听他这么气他连剩下的脑袋都钻进去了,一小撮头发藏的跑出被角。


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就还和以前一样吵吵闹闹聊天打趣,表面相安无事,黄明昊上次因为他抱怨自己太无聊,竟然还给他带来了故事书,并主动承担了讲故事这一职责,放在以前简直无法想象。

今天的故事叫《狐狸的窗户》。

『“我给您染染手指头吧?”

『狐狸说着,用四根,用四根染蓝的手指组成了一个菱形的窗户,然后架到我眼前,快乐地说:“您往里瞅瞅吧。”在小窗户里,能看到一头美丽的狐狸妈妈。“这是我的妈妈……很早以前,‘啪’地挨了一下。”

『“是枪吧?”我问。

『小狐狸点点头,又接着说:“后来,也是这样的秋天的日子,风刷刷地吹着,桔梗花齐声喊道:“染染你的手指头吧,再组成窗户吧!”从此我再也不寂寞了,因为从窗户里,我什么时候都能看得见妈妈。”』


黄明昊的嗓子也顺利度过变声期,不再像以前那样时不时一惊一乍的,轻缓下来还挺好听,又带点他特有的奶声奶气。

隔着一层被子听的不算真切,反正朱正廷并不太在意故事的内容,他听着他的缓慢讲述,遥远而熟悉的声音在一片黑暗中包裹住他。


虽然没人明确告知过朱正廷,可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他能清晰的感觉到生命力在日益消耗,不光是肉体状态每况愈下,精神方面更是如此,渐渐昏睡过去的时间要比醒着的时间更长。



黄明昊念完这个故事,见朱正廷没有反应,便小心翼翼捏开被子一角,发现他果然紧闭眼睛睡着了,从袖口露出小截白净的手指挡在脸前,发出匀称却微弱的吐息。

黄明昊重新帮他盖好,他注视了好一会儿,只是看着,最终什么也没做、慢慢向后退出了房间。



【3】

朱正廷睡着的时间越来越久,一天有超过三分之二的时长都处在睡梦中,外界发出的噪音干扰也很难叫醒他;醒着的情况同样好不到哪去,偶尔睁开眼看到黄明昊坐在对面,那样的目光神情是自己不曾见过的。

他也觉得难过,想说些什么,思绪又陷入混沌,仅仅片刻的清醒。


后来终于某一天,黄明昊斟酌纠结许久,万分艰难地开口对他说,要实施手术,成功的话身体会康复,也能顺利出院了。

他没有说成功率,朱正廷懵懵的眨眨眼睛,也没有多余的空间给他思考,下意识脱口而出,几乎是央求的委屈:那你会陪着我哦,你不要走开,好不好?


他不知道自己的不安和缺乏底气是从何而来,实在不应该,所以当他飘忽眼神的时候,他也漏掉了对方一闪而过的停顿犹豫,确实是转瞬即逝,朱正廷听到他肯定的回应就安心了,他的所有信任鼓舞只需要一个口头保证,因此立刻又变得雀跃起来,好的啊,只要你陪着我,我什么也不怕。



【4】

黄明昊颓然又苦涩地看着他深入到里面那个房间,不打算再等下去,反正既定的结果早已成必然,转身坐电梯上到另外一层。

在最深的病房里,除了他之外只有几个信任的医生能进到此地。这里躺着另一个沉睡的朱正廷,他的身上插满了仪器试管,病痛把他折磨的不成人形,毫无生气,哪里还有当年那个灵动活泼的仙子模样。


“早安。”他调整语调,用轻快的声音跟对方打招呼,根本也不期望得到回应。“今天过得好吗?”


仪器表面显示的曲线波动相当接近平缓,不因为来人的存在而有所变化。事实上,朱正廷持续这个状态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所有医生对此束手无策,没人能解释他的病症所在,他开始大段大段的昏迷,正常生活难以为继,有一天终于没再睁开眼睛。

他还活着,可他的身体一日比一日更虚弱,基础治疗也只是拖延时间毫无作用,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停掉呼吸。


其实到后期已经无力回天了,全凭一口气吊着,不知是他惯来的固有韧性,还是某人对他的偏进执念、将他禁锢于此。

所有人都摇着头流着泪要他放弃,剩下黄明昊不肯承认这个事实,他挂掉范丞丞的电话删掉蔡徐坤的微信,捂着自己的耳朵对外界一切不管不问。他不愿死心。



他孤注一掷,选了一条违背伦理道德乃至是法律的道路。

最开始做出来的实验体都是空壳,徒有朱正廷的外表但是要么做出的行为断断续续的、没有自己的想法思维,与机器无异;要么干脆什么也不做,待在原地像个没有人控制的破败木偶。

黄明昊命人把他们销毁,他根本不能细想也不能多看一眼 生怕自己会反悔,没有谁比他更痛苦折磨,可他该如何回头?


这种历练不单单是出于心理上的负罪感,随着时间的推移制作出来的克隆体逐渐完善,“他”有了生活经历的本能,有了过去与自己一起生活的记忆,不再是一个为了治疗而不断修正的容器--


“他”越来越像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黄明昊眼前浮现出刚才的37号临近被推进“手术室”,突然又想起什么,慌慌张张敲着透明屏障的玻璃,喊他,没事的,会没事的。

天知道“他”通过什么办法,又或者是千辛万苦拜托医护人员--从无菌病房里带进来的桔梗花,秀气的指尖染着淡蓝色,透过玻璃对他比划了个四四方方的菱形,一双眼睛笑的眯起。

“他”又挥了挥手,瘦弱过分的身体缩在宽大的病号服袖子间:

“一会儿见!”



黄明昊轻轻磨蹭着朱正廷的手,那已经皮包骨头了,可他不在意,用脸蹭了蹭那只手,再用自己的包住他,声音放的轻轻的,好像是怕惊醒了恋人,“虽然又失败了…但是比之前的好了很多,不管是持续时间还是身体状态。”

朱正廷,朱正廷会是什么反应呢?他会骂他吧。

他只有在他面前永远像个小孩,可以放肆撒娇,可以随意任性,会吵架也会冷战,闹过脾气,最后还是无条件被包容原谅。这个世界上他最珍视同样也最喜欢他的,是他的宝贝。

黄明昊能怎么做,他还能怎么做,他只想让朱正廷康复起来,无论将面对怎样的审判付出何等代价。他只想让朱正廷好好的。除此以外,他毫无办法。


开口时带着低哑哭腔,他轻声喃喃道:“所以你再,等等我。”



【5】

情况似乎在好转,为了确保之后的手术万无一失,黄明昊要求克隆体的一切都要尽善尽美,从细胞组织到脏器四肢,他不允许有一点欠缺,反正开始之后就没有退路,他要绝对的契合与安全保证。


最近一次的实验体很成功,不如说顺利过头了。黄明昊有点愣怔怔的,他一直极力避免跟克隆体更多亲密接触,就是怕出现当下的窘迫局面。果不其然。

跟那个在病床上虚弱的人相比,眼前这人才更像如假包换的朱正廷。

这画面足够诡异、却还无可抑制的勾起他的怀念,像他第一次见到他那样:

耳朵上还没有那么多洞眼,黑色的头发乖顺地贴在脑门上,对方懵懵懂懂,因为身处陌生环境而有些不安,下一刻看到了自己,神情一下子放松了,绽开一个好奇又可爱的笑容。

这是他的,健康活泼,从每个毛孔往外散发活力的,他的漂亮的朱正廷。



【6】

『我也染了手指。

『在窗户里面我看见了一个从前我特别喜欢、而现在绝对不可能见面的少女。我想付钱,可一分钱也没带。

『狐狸说:“请把枪留下吧。”他接过枪,又送给我一些蘑菇。』



【7】

黄明昊有些不情不愿。虽然表面不显露出来,可他还是不想跟克隆体有过多纠缠,之前的看护和晚安故事就是极限了,同某样注定要破碎的“物品”产生相关联系,这感觉着实算不上好。

经过一段时间的监测检查,最新的实验体一直呈现出非常积极的反馈,他被转入普通病房,甚至又过了段时间,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带他到室外进行少量的活动--

“这怎么可以?!”

黄明昊不可置信,“它的身体能接触外界环境吗,万一有什么不测--”


“可是现在的数据证明各项机能都在稳定上升趋于正常,适量的运动也有利于恢复身体、稳定情绪。何况,您会看护好它的吧?”

“…………。”



他颇有些烦躁地揉了把头发,刚才“朱正廷”又想趁他不注意跑去坐过山车,什么海盗船跳楼机类刺激项目通通out,就连旋转茶杯也被驳回,他可不想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出现,哪怕是可能性也不行。

对方显然有些忿忿不平,噘着嘴小声抱怨着,外出的兴奋感也不由低落下来。

沉默。

沉默。


黄明昊叹了口气,做出让步:“你在这儿坐着,我帮你买吃的回来。”

“!我要吃糖!”

“…不许趁机乱跑。”

“黄!明!昊!我又不是小孩儿!”

“那我去了。”


今天是周末,游乐场里面到处排着长长的队伍,等他找到商店再折返买回来,前后也不过十分钟的样子,可等他突出重围找回到刚才的位置,“朱正廷”当真不见了。

黄明昊还高举着一路保护完好的棉花糖,他木然地晃了晃竹签,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呢?按常理说,对方跑不到哪去,他也可以转头去寻人处登记消息等待结果;再再以防万一,它的身上还埋藏了信号发射装置,不用几分钟他就能知道它所在。


可他现在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黄明昊忽然好似卸了劲,毫无作为地蹲坐在地上,双腿发软提不起半分力气,他的手紧紧抓着那片粉色的棉花糖,糖精滴落下来,落在手上黏乎乎的。


“……黄明昊?”


转头就看见对方有些慌乱地上前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手腕上系着小猪佩奇的氢气球在当下有种格格不入的好笑与莫名,你怎么啦?

刚刚我看到有个小女孩在哭,跟父母走丢了,我就把她送到保安室,这是她送给我的,它慌慌张张解释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乱跑是我不对,你不要,不要生气啊--


黄明昊感觉到从脚底升腾起的一种濒临虚脱感,明明应该如释重负却又难以名状,他下意识地抓住了“朱正廷”伸过来的手,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那个瞬间,他抬头,终于对上了“朱正廷”的眼睛。

他一直避免着的,跟实验体面对面的交流,那双眼睛干净澄澈的没有一丝杂质,黑漆漆的瞳仁完美反射出木然又僵硬的自己。他好像被从头到尾完完本本的看穿了,根本无所遁形。


你真的没事吗,你脸色好差……


“……没。没事。”


黄明昊无言以对。从最开始就给自己定下绝对不能跨越的死线,他抱怨又痛恨过去为什么没有好好珍惜,为什么把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等朱正廷好起来,等他好起来--他根本不敢再看它,他能说什么呢,我对你好是因为我要用你的命去救我的爱人?

复制体永远不是本体,即使再相像你也不是他。

可是,那又有什么不同呢。


眼前这个笑的开心柔软的男孩,为他担心的紧皱眉头满眼心痛的男孩,也是一条活生生的命。

他温柔真挚,诚恳且善良。无论哪个朱正廷都是如此。


他别无选择。


就在这时候,电话响了。



【8】

“那么,你是这个故事里的谁?”

方才的讲述者淡然地笑笑,他没有直接回答提问人的问题,转身把带来的花放在墓碑前,前倾身子,极尽轻缓地用手摸了摸那个名字,好像这样就能把温度传递给安睡在底下的温柔灵魂。


『朱正廷』。



【9】

黄明昊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带着实验体到的医院,他一路猛踩油门闯过红灯,过了几个路口警笛就追在了后面,没有车毁人亡简直称得上是奇迹。

 


“朱正廷”缩在座位上抓紧了安全带,他惊惧地看着他,不明白怎么一下就变成了这样,他应该抓着黄明昊的手让他冷静下来,他总会这样的。可是他发现自己哆哆嗦嗦却无法伸出手。他不敢碰他。

他不解又害怕地注视这样陌生的黄明昊,突然无端想起了之前断断续续的梦境,他好像生了一场病,可是治疗的过程经过都没什么印象,他一直以为是生病的缘故,梦的内容也记不太清楚:

在梦里有一个巨大的怪物,那吃人的怪物不断地吞噬生命,身体也随之变得越来越漆黑可怖,它最终找到了自己,就在它将要吃掉他的时候,从怪物眼中渗出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

他记起来了。

他未曾看清的,那只怪物。


它生着黄明昊的面孔。

同现在一模一样。



黄明昊无暇顾及他人的反应异常,不如说他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四肢发冷全凭借本能握紧方向盘,指甲深嵌进肉里,舌尖都咬出了血腥味。

其实他在脑海里预演了这画面无数遍,每天睡前、晨起醒来,就连安排实验体销毁的时候也是如此;也收到过数不清的病危通知的诊断书提醒,从一开始还有的绝望无助,到后来已经麻木到失了知觉,他提前规划演练好了所有的流程和事后安排--

可他怎么能。

你要等等我。你不要丢下我啊。朱正廷你答应过的。到哪你都要带着我的。

“为什么啊……明明,明明再几天就好了……就差一点,差一点……”


等等我。求你了,你等等我。


医院就在前面拐角,他抓着克隆体的手跌跌撞撞下了车,对方的手冰凉刺骨,心底却升腾起巨大恨意。他不愿去直面这预感,好像这次,他是真的要失去他了。


他离他那么远。

他根本从未真正抓住过他。



【10】

当天晚上黄明昊回到他们曾经合租的公寓,一切东西还归置在原处没动过:

成双成对的洗漱用品牙刷牙具,有时候起床晚了兵荒马乱,用错了对方的也正常;审美设计极其不协调的家居设备、大都是朱正廷未经同意私自定夺,黄明昊敢怒不敢言,亲亲抱抱才能好;经常冲不干净的洗衣机、煤气管道老化也该维修了、兔子和龙猫抱枕表面落了一层灰,弄的五官都有些脏脏的。


他安静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天台养的绿植,有芦荟有吊兰,从朱正廷生病以来,他、他们都没机会回来一趟,更别提打理,想来那些植物也都破败凋落了。

黄明昊轻轻带上房门,转身沿着阶梯一层一层上了天台,他得去看看。夜风有些大,张牙舞爪呼啸着穿堂而过,吹的他头发乱七八糟,耳膜也震得发痛。


朱正廷就在不远处和往常一样,他还是穿的那么少,身子单薄又纤细,露出透明的骨头和发亮的头发梢。他轻飘飘的转了个圈,再转过身来,是这样的习惯成自然,简简单单一个动作也像在刺棱棱的刀锋上跳舞,只一眼、让人再挪不开目光。

黄明昊把这场景通过视网膜印刻在心里,熟稔到自己能信手拈来,故意模仿着逗他学他,打闹嬉笑就过去了,现在想想,都不曾认真的当面夸过一句好看。


朱正廷发觉他来了,他好像早有预知,也不觉得惊讶愕然,微微倾着脑袋,还是跟往常那样柔软又温和的笑,然后,他张开了手臂,


“昊昊。”


他喊他。


“黄明昊。”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某个地方被敲打着分解重组了,组织血管拧结成一团喘不上来气,胸腔里的郁结苦楚在眼窝凝聚出小股,簌簌落下。还没落到水泥地面,又随着尘雾消弭而去。


一步。


两步。


他朝着他的心。


他的爱。


他走了过去。



他最后拥抱到的只有空气和月光。

知更鸟纵身一跃,溺死在天空中。



【11】

最后的克隆体离开了墓园,他走出一段距离到了高坡上,转头望着那变小变矮的漆黑入口。

空旷的风声将越过山丘,前往远方。


『我高高兴兴地往回走。

『一边走,我一边又用手搭起了小窗户。这回窗子里下着雨,朦胧中我看见了我怀恋的院子,还扔着被雨淋湿的小孩的长靴。妈妈就要来捡了。家里点着灯,传出两个孩子的笑声,一个是我的,一个是死去的妹妹的声音。我放下手,我太悲哀了。那院子早就没有了,被火烧掉了。

『我想,我要永远珍惜这手指头。

『可我回家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手。

『一切都完了。

『我一连好几天都在林子里徘徊,但没有出现那片桔梗花田。


他用桔梗花瓣的汁液涂抹了手指,接着,懒洋洋地透过蓝色菱状格子往外看去。

--理所当然的,那里什么也没有。



【12】

『我再也没有看见那头小狐狸。』






*“忒休斯之船”的理论描述的是一艘可以在海上航行几百年的船,归功于不间断的维修和替换部件。只要一块木板腐烂了,它就会被替换掉,以此类推,直到所有的功能部件都不是最开始的那些了。问题是,最终产生的这艘船是否还是原来的那艘船,还是一艘完全不同的船?

大概想讲一个有关这样的故事

*每次写东西都要薅掉一层头发(( 真的能力欠缺太多 希望每一次新的尝试都能表达出不同的东西吧

*这个故事我很喜欢 但促使我写出来的最大动力还是梨对我的谬赞捧杀哈哈哈 如果你能喜欢那就太好啦。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想起来第一次见焚也是在杭州的超星星收官 时间过得真快沃
时隔一年的蹦迪也很快乐!当狗不快乐但是蹦迪快乐!呸呸又作为相声演员出道了嘎嘎嘎嘎她还染个金毛看起来是要去前男友婚礼砸场 yoyo还没认出来说小雨旁边怎么站着个一看就很凶神恶煞的炮姐 万万和她一唱一和学泰语 我真的巨喜欢看美少女说相声了
还见到了很久很久真的很久不见的各位 焚粉 疯逼走钢索 把每次见面都当做解散前夕

也看到凌晨四点的星星 今天也努力叻 不知道下次见面什么时候 那么 哥哥要一直顺遂 开开心心

这里也来丢一个提问箱啦 回答的话就放在这边 不管是焚还是呕都可以 好好说话请别骂我谢谢各位(。)
提问箱地址在评论

一直不怎么喜欢写自我介绍这种东西 蛮小题大做的吧(?)我也不了解自己属性 想搞什么都随心 开心最重要
不定期诈尸玩家 美色就是第一生产力 lof主要用来存档收图 废话唠嗑欢迎私下交流

不是老师太太 习惯的圈名就是阿贪 其他的你了解喊我什么都ok 看见的评论基本都会回复 如果我写的东西能让你些微有些感同身受 那真的再好不过非常感谢。

希望今天你也开心!

【贾正】三枚起请

*写的非常痛苦和纠结 能力不足也没办法调整过来 写就写了吧

*与任何现实人物无关

*非常非常非常无趣又枯燥的一个故事 其实都是垃圾废话 最好不要看

*以上




贾正·三枚起请




现在这个时代爱豆产业早不是什么稀罕物件,流水线批发型量产使各色各样的美少年美少女层出不穷,随之而来还催生出阶级属性不同的粉丝群体:
粉圈组成良莠不齐鱼龙混杂,不便一概而论,被质疑被否定或者被追捧被谬赞都常有,炮姐站子通常而言还算地位较高,一种辗转反复于各个墙头更替新鲜血液,从应援周边里抽取利润或者代拍以此维生;一种则是确确实实真情实感为爱发电,动辄甩手卖出一辆捷豹、千金一掷只盼博君一笑。

打住,这可不是什么扒皮挖坟的枯燥玩意,我只是闲来没事回忆回忆过去,时间长了人就喜欢怀念,何况故事脉络总有它的运行轨迹,发生了便无法再书写更改,恰时是该落下结局。


前些年202大火的时候我也凑热闹追了全程,后期真情实感起来,拜托能联系到的所有朋友帮忙投票,烧香拜佛、做法祈祷,为爱走钢索也千里迢迢狗过几次现场,幸而最喜欢的小男孩儿顺利挤进出道位,了却一桩心愿。
但要说喜欢也没有多喜欢,秀粉大多如此,嘴上许诺的天花乱坠非你不可,等有了下一个墙头出现,还会奋不顾身抽离而去,没什么挽留遗憾。

赛时即辉煌,这句话不是沮丧唱衰,而是一个难以否定的普遍现象。


那两个孩子是意外之喜。

真正注意到参赛选手里的中国人同胞时已然赛程过半,破碎的镜头和模糊不清的人设让名次渐成定局,淘汰离开的现场他们似乎早有预料,伸开双臂去拥抱安慰其他人,笑容不算勉强,带着几分坦坦荡荡的释然祝福。

爱国情怀和对好看孩子的天性保护欲两种情绪交错发酵,南韩毒舌小龙虾也不是一天两天,还不如让他们回到自己家来,不用寄人篱下再蒙受委屈。我有些忿忿不平地关掉节目回放,转头就订好机票,这次就好好见面,亲口说上一声打气加油。

见过几次之后就熟悉了,毕竟他们的粉丝数量还不算很多,坚持下来的也更少。
虽说只把他们当暂时墙头,明日前途渺茫,错过一次是一次,珍惜每回相见的机遇。不久之后他们大概就眼熟了我,甚至偶尔还会主动打招呼。

印象深刻的有次机场,关内只有我一个,这种场面下主动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为了避免冷场我只能卡两张图就低头看相机。
眼角余光见着他们俩靠的极近,一人插着一边耳机,手里抱着粉丝送的抱枕娃娃。朱正廷大概以为我听不到,小声地问黄明昊说可不可以买GUCCI送给我,反正免税店就在隔壁。

我一听这话手一抖险些没把刚买的镜头砸地上,抬头四目相对--

尴尬。他妈的尴尬极了。


乐华娱乐挑人的眼光不差,怎么就不能统一一下对艺人的业务水平的培养呢。

不……当然不是说这不好。可你是爱豆哦,以后红起来了这就是落人话柄,你没必要做到这样。你们要走的路、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却见到两人亮晶晶的眼神,忐忑里又带着期许:姐姐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啊?啊。那当然啦,你肯定会大红大紫的,你们俩都会的。我愣了一下,脑子里想的,追星这么久,还是这个阶段的小孩最有趣,又拘束又小心翼翼的,对上目光的时候下意识想躲闪但还是会主动地弯出来笑意,最单纯也最澄澈。
以后要么会趋于世故,被现实磨平棱角,要么会因为身份而有所顾虑,总不会和现在一样了。即使是下一次见面也同这一次见面是不一样的,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总该好好珍惜当下青涩而又真实的他们。

我说的,用我这么多年的追星经历和眼光担保,你们俩都会成为闪闪发光的大明星。我保证。



之后便真的熟络起来,等身边没其他人的时候他们俩就经常跟我聊天,说他们的训练,他们的公司,累的要死要活腰酸腿疼,回到宿舍之后帮对方贴药膏按摩,疼得厉害了也一觉睡到大天亮,太累了,第二天又是漫长无止境的练习重复。

虽然是这样说法,可他们始终没有在我面前流露过丧气的神情语态,而一直是笑嘻嘻的,充沛着少年独有的活力。

现在想想,怎么会不怕呢,只是不想让她过多担心,又或者是不想让负面情绪影响干扰到身边这个人。
两人都怀揣着同样心思,黄明昊推着行李箱的车,眼巴巴看朱正廷在前面办理登机手续,他所有的东西都放他那儿了,身份证护照和零钱包,跟在哥哥后面形影不离,像个小尾巴一样。



最后一次机场solo只有朱正廷一个人,还没过安检,他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去便利店拎了两袋爆浆软糖结账,见我看他便特意开口解释道,Justin最喜欢吃这个。

吃东西的口味果然还是小孩嘛,我了然地点点头,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对他俩的各种日常操作早都见怪不怪,没忍住又多废话几句,都是些老生常谈,不外乎要提高业务能力啊有时候恰当的营业也很重要,要学会选择性接收粉丝的话,该听的听,不该听的就尽量不去看。最重要的还是保护好自己。
养成系就这点叫人心酸的责任感,总忍不住把他们看做不谙世事的小朋友,好像从肋骨里分了块血肉出来。

朱正廷是个同理心极强的人,每次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变化异常,温柔体贴表现在方方面面,这回也不例外,等出了店门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又拿了一盒巧克力,软糯糯地小声问:姐姐,你吃不吃?

我从来没收过他给的东西,觉得这样不太好,可就那次鬼迷心窍,或许是他喊的姐姐音调又甜又嗲,或许是他的眼睛弯弯垂着,好像一只小兔子眨巴眨巴,想把最喜欢的胡萝卜双手捧着送给我。

再加一条,以后不要再随便送粉丝东西啦。你根本不用把自己的真心奉献至如此,不值得。


朱正廷应是应了,我看他也没往心里去。到了目的地去找计程车,司机帮他把行李搬到后备箱,他往上摘了摘口罩,姐姐再见。

好好好,再见哦,路上小心。我也挥挥手,目送他离开。


事后我回忆起这个细节,才后知后觉到:那时候他的欲言又止是不是想跟我说些什么呢,是关于公司要雪藏他们这件事吗,或许他想跟我好好道个别。

可我就算知道了,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确实是无能为力的啊。


其实见多了这个行业的残酷竞争,慢慢也就麻木随意了,偶尔跑行程拍图拍的手都抬不起来,又或者为了喜欢的小孩受委屈而心痛流泪到睡不着觉,那时候也想过,为什么要追星,尤其为什么要搞选秀,不外乎大家都是想看漂亮男孩披荆斩棘遍体鳞伤:

梦想这种东西,凡人不配拥有的。一次一次经历了失望挫败磨平了棱角你还能一往无前不见南墙撞的头破血流吗,你真正想做什么呢,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呢,当我终于心灰意冷转身离开,我不时回头看看,你还在这里吗,你还会对我笑吗?

这问题始终无解。
我也会不由自主对比怀念,优秀的男孩子优秀的大同小异叫人欢喜,很多的话夸也夸不出口,说不清。

那袋巧克力我吃完之后把塑料包装纸拆开铺平,晾干放好,塞进工作的透写台夹层中间,连带着还打印了唯一一张照片,两人坐在相邻座位上,睫毛纤长卷翘,发旋的乱毛有些纠缠在一起,头靠着头肩膀够着肩膀,他们沉沉睡去。

我早知道自己根本什么也做不到,可又忍不住揣着自私无端的期望,公司废物不作为也罢,粉丝心灰意冷离去也罢,即使是漫漫的漆黑长夜、明日隔山岳,觉得委屈不甘心了,跌跌撞撞累了迷茫困惑,稍微停下来歇一歇也没关系。

作为不称职的粉丝,我实在没有立场要求再多,唯一能确信的,在这一刻,就这一刻的永远,我希望你们都不要松开交握的这只手。

拜托你们自己不要先放弃,永远要当照亮彼此的星星。




之后过了大半年的时间,被嘲的全网皆知的所谓抄袭选秀《偶像练习生》开始预热。

我期间又换了三两个墙头,知道他们要去参与录制的消息,除了祝福也说不出更多的话,不如说自认为没有了资格。节目也不是每周必看,偶尔打开两人的cut,打开投票首页,看着象征死亡排名的深色折线,想了想,还是重新下单两箱农夫山泉。

只有最后的决赛直播,没忍住,八点没到就守在电脑前面,一直等看完了表演,催泪花絮,惯例催票,就算是刻意回避消息的我也听说了乐华只有两个出道位这事,真假是非早已不可考据,可对他们而言这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那根稻草--

不出道会怎么样?

不能想。不敢想。


直到朱正廷站到台上,接过话筒向着台下鞠躬,他真的不适合浓妆,清清爽爽干干净净最好看--
“我们约定好要一起出道。我相信你一定会上来的!”

镜头切过去,他的男孩儿望着他,表情说不上是惊讶还是情理之中,微微眯着眼睛,只是笑。


我拖了小窗让直播继续,插上移动硬盘,有些手抖虚焦的废片也舍不得删,大半年没翻出来看,一张张翻过去,却都还记得当时按下快门的心情记忆。
就当我订好最早一班去北京的机票,黄明昊也说好了出道宣言,一步三跨地向台上跑去,给对方结结实实的满怀拥抱。他们俩紧紧地抱着对方,如释重负,未来光明。




第二天考验生死时速,我刚下飞机取了行李,立刻又马不停蹄地跑回安检口等着,远远看见乌压压的人群拥着他们过来。
站在人潮之外举起相机又放下,重复两次也拍不到什么,索性作罢,这跟当时那个冷清清的三人机场截然不同了,心境也有所改变。是好事,有更多的人来支持他们,这个行业的从业者最不能少的也就是粉丝,光芒开始被越来越多的人看见。

……不过未免有些太多了。
不光是他们,亢奋的粉丝也没从昨天的状态出来,你推我搡都想凑到更往里去,虽然有保镖围在两侧拉起人墙,层层人群还是拥着往前挤。

朱正廷在前面,没有回头的伸出了手,黄明昊就顺理成章无比自然地握住了。



把以前solo拍的照片和这次的一起拼成长条,纠结要不要另买个日抛账号把它们发出来。刚刚准备登机的时候,朱正廷护着黄明昊就打从我眼前过去,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突破重围到前面的,眼神对上那瞬间,他好像惊讶的愣神,接着,明亮通透的眼睛里穆然漾开一层笑意。

--哎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只有很短的一瞬,这样拥挤的环境下根本没法停留,他扯了扯黄明昊的衣服后领口对他说了些什么,对方也朝我这个方向看来,露出一样不知所措、又有些雀跃的笑容。

让我的心一下子好柔软也好难过。

你们应当把自己的真心藏好,明明都知道粉丝来来去去更替不停,总有离开的一天,

干嘛,干嘛还对我这么笑呀。


屏幕上并列截出来两张动图,一张是朱正廷帮咳嗽的黄明昊盖上自己的外套,一张是黄明昊护着朱正廷让他坐到自己旁边去。
就当我私心,还是舍不得把这些分享出来。是我曾经亲眼见证用镜头保留下了,独属于他的,他们的童话故事,封存在透明玻璃花房里,再填充一层厚厚的琥珀糖衣,轻盈的像梦又像云,倘若能停驻时光,我何其幸运,能窥探这其中柔软温眷的千万分之一。




后来又过了大半年的时间,我忙着工作现充,跑现场的机会慢慢少了,偶尔切号看看近来行程,看他们按部就班一步步地在往前走,这个行业真正能出人头地的没几个,放宽了心态,各个领域里代言单曲综艺,隔着屏幕力所能及地支持下,也挺好。
之后有一次是偶遇,真的偶遇,抽出时间去送现任墙头,坐在机舱里翻看相机,草草选了几张凑整发完预览,抬起头就见着有个人晃过走廊:帽子口罩墨镜一应俱全,怎么看怎么不像正常观光客,身边却没有随行经纪人,也没有粉丝,跟我隔了几个位置坐下。

他摘掉阔边帽,缛了把头发,转过头看见我,语调轻快地打招呼道,姐姐好久不见啦。

“偷偷溜出来的,你不跟别人说哦。”

手指放到嘴边,我都能描摹出他此刻隐藏在墨镜下的狡黠目光。又跟过去喊姐姐时不大一样,现在五官眉眼间都是硬朗帅气的轮廓,他总是表现的超乎年龄的成熟妥帖,时间久了都不记得他真的还那么小。
回忆起最初见到他们的情景,十五岁的黄明昊那时嗓子里浸了蜂蜜糖霜,软乎乎的脸颊包裹着甜味大福,叫人心都软的发颤。他全部身家都在朱正廷那边,寸步不离跟着哥哥后面,生怕一个转身对方就把他丢下。
就是那么个黏人小孩,现在也独当一面了,长大了嘛。

说不上是欣慰还是复杂的情绪多点,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黄明昊却摆出了认真的面孔,“真有这么明显吗?”

嗯?

说我‘长大了’…姐姐觉得这样好吗?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有什么深意,见他背着许久以前的手绘FREEDOM,大刀阔斧的鲜艳颜料粘上手指,脑子里灵光一现联系到前几天两家又吵的沸沸扬扬,饭圈对打,时间线战线拉长证据截图划拉出长条,有理占了没理,还能说上谁对谁错,归根究底也都是偏颇私心。

一瞬间许多的话哽上喉咙,我欲言又止,想说也说不出来,又看他一个人孤落落地坐在座位上,那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好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虽然我们彼此心知肚明着,他问出口时,心里也早有选择。

不用我觉得啊。好或不好,你的想法更重要。粉丝哪有权利替你决定什么呢。不要太,委屈自己。

我实在见多了小朋友被外界因素影响左右,慢慢迷失本心、又或者茫然无措浑浑噩噩。人都是会变的,两个人的关系同理,在这个镁光灯全程照射的行业内一举一动都被揣测冠名,他们不得不剥离开所有真心,方方面面,甚至有时候过往经历也要捅出来公诸于众,接受指指点点,如芒在背。

却不得不自设屏障,同过去道别。

诸多言不由衷身不由己,明明已经足够辛苦,打落的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咽,对外依旧要笑的甜美开心,说也说不出,想多了都觉得不应该,能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如何舍得再去苛求责备。

因为你本来就是个乖巧温柔的好孩子。



黄明昊可能是被我的话逗笑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姐姐你胡说什么呐。

所谓爱豆,本来就是满足粉丝幻想而存在的形象,我只知道我看到的,也只认同我愿意相信的。
唯粉、cp粉、对家黑子、路人,各种各样不同的声音全固守己见,看的多了久而久之连你自己都搞不清楚,还有谁能真正窥见你的真实想法,乃至灵魂。


他若有所思,没再反驳了,只是安静的靠在座椅背上,扭头看着窗外,地面离我们越来越远,失重感刺的耳膜发疼。
黄明昊看了一会儿,把帽檐拉下来遮住眼睛,下意识想往旁边靠去,猛然又反应过来身边坐的人不是他,他们各自工作,忙的脚不沾地,微信聊天的最后日期是三天前。


会越来越好的,是吗?

他自嘲地笑笑,及时换个方向陷在座椅里:总不会更差了。

有时候刷小号看超话的饭拍,机场或者见面会,自己目光习惯性追随了朱正廷,有任何变故都下意识寻找他的方向。
那是岁月积淀下来的本能反应,大概这辈子也改不了。


姐姐,你还是看错了一件事。

“爱”是一种捉摸不定又难以描述的东西,付出了自然而然索取回报,它从不对等又毫无道理可言,
我啊,自私自利占有欲极强,不常发脾气也不常与人交心,对什么都漠不关心,是我的我努力去争取不留遗憾,不会是我的我就不要了,我给不了承诺。

黄明昊只爱过一个人,可他不知道该如何爱他。





某天晚上黄明昊又抱了枕头被子,一下子钻到朱正廷的床上。他们好久没一起睡了,可是这么多年形成的反应让他们睡觉时还是习惯性侧着身子,空出大半个位置。
朱正廷没说话,自己往旁边挪了挪,抬手就能捏上黄明昊的耳垂,洗了澡自然把耳饰取下来了,留着空洞洞的几个眼。

黄明昊突然想起来,自己第一个耳洞也是朱正廷陪着去打的。

他嘴上不说,心里还有点忐忑,这就像某个意味深长的仪式,象征着长大蜕变,新的抉择岔道,还是什么。

倒没有想象中那么疼,用棉签堵在那流血的伤口上听店长叮嘱注意事项,洗脸洗澡都要注意防止感染,他心不在焉嗯嗯应了,从刚才开始朱正廷的手就没松开过,他握的太紧了,好像扎在他的身上一样。
其实这本就跟朱正廷毫无关系,可他勉强自己成了习惯,把责任义务都刻画深入骨髓,眼里揉不进一粒沙子,条条顺顺,事无巨细。


你知道吗,我其实有几个瞬间,真的很想回到那段时间。

那段日子多苦啊,吃不好睡不好睁眼闭眼都是训练,压力又大,又要被无端的恶意谴责质疑,没有希望也不敢有期待--
可是那段时间只有我们俩是相依为命的。只有我们俩。
我们挤在同一张床上分享同一份苦楚期许同一个或许光辉灿烂或许平淡无奇的明天,我们对痛苦感同身受,我们交换体温相互拥抱取暖。

我有时候半夜醒过来,大概是做了什么噩梦,原本心慌意乱,可看到你的脸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我想你在这,我没什么好怕的。
你睡得迷迷糊糊被我吵醒了,还以为我生长痛,下意识地捏了捏我的膝盖小腿,用软乎乎的声音让我快再继续睡一会儿,早上起来又是满当的课程训练,没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

我当然知道你是多好的一个人啊,你值得被看见被喜爱被发掘出光芒,你比任何人都值得。

我唯一感到难过的事,你不再是我一个人的哥哥了。

我为了自己这种想法而感到由衷的不齿,真不应该。



这个事实认知每每想起都令黄明昊颇感沮丧,想说些话也说不出口,自顾自生起闷气。

这样是不对的。

你本来就不应该属于任何人,你本来就不应该为任何人停留脚步。

我毫无办法。


朱正廷察觉到对方箍在自己腰上的手收紧了,叹了口气,安抚般地摸摸他头顶的发旋,像逗猫那样的,从脖子后颈,沿着脊背,一下下地顺着。

回忆过去诚然没什么意义,可那些发生过的事实状况都占据身体记忆,好像月亮的另一面,要否定他们无异于剥皮抽骨藕断丝连,空荡荡的光鲜外皮下尽是血肉模糊,缺失的部分也就不再是他们了。

朱正廷以为他睡着了,又呼噜一把脑袋,揉揉他的脸,声音放的极轻极软。他不说痛,也没有哭,黄明昊却听出了好多的委屈。

他说。

你也是要离开的,Justin。




黄明昊孤身一人奔赴朱正廷的拍摄现场,没跟公司助理任何人报备,临出发时买的最近一班机票,就是想不被抓住端倪马脚。
因为完全是心血来潮的突发际遇,他连大件的行李都没带,一路上竟然也没人认出他,出租车司机的叔叔很热情,东拉西扯跟他套家底,他也乐得疏解心里的点点不安焦虑,除了自己是小明星这事都跟他说了。
突然大叔看着后视镜中的他,打趣道,小伙子今天打扮这么帅是不是去接女朋友啊。
黄明昊抓了抓黑色阔边帽底下的新染头发,移开了眼睛,小声嘟囔着,也不是啦,平时就这么帅。



正好赶上朱正廷在对戏,等现场导演喊了cut才如释重负卸了劲,跑到一边坐下来,让工作人员帮忙补妆,他看起来身体都有点摇摇欲坠,眼底覆着一层遮不住的浅青色阴影。

前两天助理说漏了嘴,说他腰痛又复发,工作在即也抽不出空闲去治疗,靠止痛膏药维系硬撑。问起他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说,他们俩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黄明昊头脑一发热,索性不向他报备,直接亲自跑上门来质问。



他隔着一层防护的栏杆和禁止入内的标语,趁保安前来制止之前,敲了敲铁栏杆,朱正廷就望了过来。

那真像一个梦一样。


那一瞬间黄明昊脑海里划过了无数的画面:首尔筋疲力竭歇斯底里的练习室、廊坊大厂的雪、LA72层高楼上的星星和灯火通明、深圳的浪潮与晚霞,好多好多。好的坏的,都是他们共同经历了。他们,他和朱正廷。
他看见对方的眼里蓦然现出了光彩,接着,出现了整个世界。



『嘘,小声点。

『告诉你一个秘密,

『尾戒向左拧三圈,接着向右拧两圈,我是从J219星球上来的小王子,由于宇宙飞船半途出故障了所以才迫降在地球,这个戒指上封印了我的法力--是彼得潘Justin的魔法!』


他这么笑着,摘下那枚素戒帮他戴上去。戒身被磨的光洁发亮,妥帖地附和着纹路和手指的形状,食指无名指交叠缠绵,指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

『现在魔法开始生效了。有没有发觉身体起了什么变化,轻飘飘的像踏在云朵上?

『你问我有魔法想干什么?』


黄明昊牵起对方的手放到嘴边,给了他深深的一个吻;又弯腰鞠了个躬,胳膊顺着手肘方向绕了半个圈,他从影视银幕上学来的英伦绅士做法,


『我想,我带你私奔啊。

『去荒岛也好、坐直升机也好,倘若你需要、倘若你亲口诉说,你愿意握住这只手。』


『然后,在梦境清醒之前,


『我们一起逃亡吧。』







*唉真的是很垃圾的一堆废话啦 谢谢你还看到这里

*像我最开始说的 直到现在 要我说 还是如此
“无论如何 都希望你们俩越来越好 这是我此刻唯一的真心话。”

【贾正】触雷

*没有道理可言的后台play

*女装攻不就美滋滋 嘻

*个人恶趣味主观意识超重 别骂我 骂我别让我看到(。)


不许骂我 

防吞


*骂我不要让我看到!看到了我也不会改der!(抬头挺胸(。

本来打算在南京场发的 时间改了就 miu缘分了
千错万错dh的错
每次印东西最后一定会留着自己垫桌脚 无语叻
评论抽两个宝贝分别送一套两个吧唧有人要吗 星星镭射!真滴超可爱!不加滤镜的可爱!()
直接评论夸夸两个小孩就好啦 或者夸夸我呢!(你不要脸
过两天抽昂邮费我自己出 如果碰到前圈同好再给你塞点东西?别让我糊的太难看嗯嗯嗯()

【贾正】饲养一只兔子

*一点点奇怪的性癖

*有参考自weibo Cr:平等对待异性恋

*别来教育我 教育了我也不会听

*人外的半au 兔兔真可爱 大家都要爱兔护兔

点开就看在线吃兔兔

防吞图链不要再伤害我

*转眼七月都要过完了 稍微逼自己努力一哈()

*我真的好懒呃呃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w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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